呂玉柱聽到們的談話，心裡就盤算上了，正好可以利用日本人的傲慢，干他一傢伙，想到這兒，他忍不住嘿嘿地笑出了聲。

三個姑娘被他笑得莫名其妙，林曉燕放下啤酒瓶，笑着問道：“弟弟，你笑什麼呢？是不是我們說的話很好笑？”

呂玉柱眼珠一轉，笑着說：“我十八啦，以後還得靠姐姐們多照顧呢！等我安頓好了，就找你們玩，不許不出來，說話算話！”

“說話算話哦！”林曉燕出小手指，笑着說，“我們拉鉤！”

呂玉柱也笑着出小手指，和林曉燕勾在一起，又和蘇曼雲、陳書瑤一一拉鉤，清脆的聲音在車廂里回：“拉鉤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！”

列車依舊不不慢地向著春城駛去，窗外是漆黑的夜，車廂里卻暖意融融、歡聲笑語不斷。

三個姑娘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的趣事，呂玉柱偶爾幾句話，時不時逗得們哈哈大笑，男初次相識的青與快樂，在小小的卧車廂里蔓延開來。

空氣中混雜着飯菜的香氣、啤酒的味道，還有清脆的笑聲，竟讓人暫時忘了窗外的世，生出幾分難得的愜意與，也悄悄記下了，這趟列車上的好際遇。

列車在鐵軌上平穩前行，車廂里的煤爐燒得正旺，暖意融融，完全隔絕了車外晚冬的凜冽寒風——那風裹着雪沫子，在車窗上刮出嗚嗚的聲響，卻連一涼意都不進來。

桌上的乾糧、鹹菜擺了滿滿一排，隨着吃喝的進度，三個姑娘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，嘰嘰喳喳的笑聲撞在車廂壁上，又彈回來，熱鬧得像是辦了場小宴席。

夜深了，車廂里的喧鬧漸漸和下來，幾人聊得愈發投機，先前還都規規矩矩地坐在對面，這會兒竟一個個挪到了呂玉柱邊，湊一團說話。

說到開心，林曉燕笑得首拍大，蘇曼雲也忍不住彎了眼，連最溫婉的那個姑娘，也捂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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